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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可别冤枉我,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说说,我哪一句作假了?”
童氏避重就轻,扭曲了罗氏的意思,还大有一副蒙受冤屈的模样,朝安老夫人的方向做隐忍委屈状。
罗氏气得牙痒痒,偏偏自己却没有一句能反驳的,谁让那个不争气的,偷偷瞒着去吃燕窝,现在倒好,被人抓了把柄,有口都说不清。
她看到安老夫人听到三房的话脸色暗沉,不由心里暗叫不好,只能祸水东引了,她扫了眼四周,目光定格在了安清溪身上,哼,你这个傻子,不背锅,谁来背锅!
“婆婆,您可得给那可怜的孙女做主啊,好端端的一个人,因为吃了那虎狼之药,病得都脱形了,我这个当娘的,看得都于心不忍!”
说着她纤弱的身子晃了晃,被旁边的丫鬟扶住,才抬起手,指向安清溪的方向,悲痛地道,“三丫头,艺兰可有哪里对不住你?你居然这般害她!”
安清溪看向那位故作柔弱的继母,楚楚梅妆,比起童氏,眉目间更带着几分媚态,难怪原主父亲会如此宠她,好一个红袖添香,不过这样的人,柔在外表,狠在内里。
她歪着头,满脸单纯着恳求,“母亲,三丫头也想吃燕窝。”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不仅没有让众人觉得不妥,反倒认为这才是傻子正常反应。
而按照往常,罗氏这么一指责,小傻子就会撒泼,让安老夫人厌烦,不想理事,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可她努力想要模糊重点,却应这小傻子提了不该提的字眼,轻轻巧巧又掀放到表面来。
她愣神之际,童氏趁机又插了一脚,“婆婆,依媳妇看,三丫头虽然愚钝,但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来,可见黑手另有其人,想想这后院藏有着祸害主子们的贼人,媳妇这心啊,就七上八下的,要是今日不能妥善解决,岂不是整个侯府的人都要战战兢兢地过日子?”
童氏才不是好心为安清溪说话,眼瞧着罗氏刚才的样子,摆明心里有鬼,她要是把注意力放在安清溪身上,那不就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安老夫人闻言不再给罗氏机会,直接命令身边的人,“红柳,去把四小姐请出来。”
安老夫人偏心三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罗氏不敢去触老夫人的逆鳞,不甘不愿闭上了嘴,刚才她在房间里问艺兰,这丫头死活不说,肯定隐瞒了什么,心里不由忐忑起来。
不一会,里屋传来一阵骚动,很快刘妈妈就带着人出来了。
安清溪微微侧头,便看到了昨晚出现在厨房的小巧和另一小丫鬟搀扶着身穿橙黄垂肩薄纱裙的女孩走了出来。
不用怀疑,这就是四小姐安艺兰。
那张尖细的小脸,因为虚脱而泛着蜡黄色,唇色发白,眉弯新月,我见犹怜。
若不是安清溪知道这人的真面目,可能也会被她羸弱的模样给骗过去。
打量了这安艺兰两眼后,安清溪忽然来了兴致,低声对身侧的人问道,“小山楂,你可吃过鲜虾烧麦黄?”
小山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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