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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陷阱里躺着一个人,衣服的样子还有些熟悉。
钱晓兰从记忆中得知她是谁,急忙将草绳绑在一棵树上,然后抓着草绳的一头从一边滑到陷阱里去。
她蹲下身试了下她的鼻息,松了口气。
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果然是她!
钱晓兰急声喊道:“荣姨,荣姨,您快醒醒!
荣姨您快醒醒,我带您回去。”
荣倩的手上紧紧的抓着一把草药,钱晓兰喊了半天,她都毫无反应,只能先仔细查看她身上的伤势。
左脚扭了,脚面肿得老高,右腿被陷阱里的尖竹子划破,流了好多的血。
这个是最重的伤了,然后就是身上各处的擦伤。
万幸原主当初插进陷阱里的尖竹子不多,不然只怕要命了。
钱晓兰没学过医,看着荣倩那苍白的脸色,不知道她到底是失血过多晕了,还是饿晕的。
只能先给荣倩把伤口包扎了,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西红柿挤出汁水往她嘴里滴。
幸好她虽然昏着还能无意识的吞咽。
在一个西红柿快喂完时,荣倩的眼皮颤了颤,接着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看到钱晓兰时,她很激动,又有点迷茫。
“荣姨,您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听到钱晓兰的话,荣倩终于发觉自己是躺着的,她忙要起身,才一动,腿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钱晓兰忙阻止:“荣姨您的一边脚崴了一边脚伤了,先别动,我拉您上去。”
荣倩抬头看了眼天色,白着脸摇头:
“晓兰你别管我,一会大家就下工了,万一有人进山来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不好了,我歇一会能自己回去的。”
钱晓兰也摇头:“荣姨,这里很偏,大家一般不会走过来的,我先用绳子绑在您身上,再拉您上去。”
说罢,不待她拒绝,把荣倩扶着坐好,又拉过一旁的草绳就绑在她身上,自己三两下就爬上了地面。
荣倩见她如此,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滚落下来,她又急忙用袖子抹去。
钱晓兰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将荣倩弄到地面,两人都累得不行。
坐在原地歇了一会,钱晓兰才重新跳下陷阱,将之前被荣倩压到身子底下的一只野兔给捡起来。
这只兔子也是倒霉的,掉进陷阱没被尖竹子伤了却被人压死了。
将兔子挂在腰间,钱晓兰看着她手中的那把草药问:
“荣姨,是谁生病了吗?这点草药够不够了?”
“是我爸受了寒一直咳嗽,这些药暂时够了。”
钱晓兰点点头,背起荣倩就往山下走。
她一心只顾着将人背回骡子棚,没有看到背后的荣倩愣愣的看着她的后脑勺,面上的神色又悲又喜。
清河生产大队是附近几个大队里人数最多也最富裕的一个大队。
大队前面靠水后面靠山,村里还有两个自己的鱼塘,每到年底大家都能多分一点粮食和几条鱼过年。
村里的田地也不少,光靠人力太累太慢,前几年村里每年都把鱼塘的大部分收益攒着,买了两骡子和两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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