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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宸的手指纤长而有点发凉,凌寒忍不住将他的放到自己的衣服里捂着,顺便坐的和李鹤宸更挨近了,头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
李鹤宸则抽出手来顺势揽住了凌寒的肩膀,并将自己披着的披风裹住了他。
凌寒感到自己被李鹤宸的披风包裹着,温暖,而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突然想到,这种时候,谁还关心那下面舞台演的是什么内容。
然而随着缓慢的鼓点和半天才弹一声的嘶哑弦琴响起,下面舞台的剧目已经开始了。
李鹤宸放眼望去,只见后台缓缓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戏子,看不出男女,穿着厚重的戏服,惨白的面具上依稀画着一张人脸,毫无表情,极端诡异。
那戏子也不唱戏,只是拿起一个纸扇,随着慢的要让人睡着的鼓点开始跳舞,舞蹈也是极为缓慢,让人瞌睡。
貌似这是当地的特色戏,
“这有什么好看的?”
凌寒靠着李鹤宸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
李鹤宸无聊的用手支着头。
那戏子跳着慢舞,足足跳了一刻钟,无非是缓慢的举起扇子,放下,然后慢慢的转圈,蹲下,起来。
李鹤宸都要瞌睡了,但是他心里却仍旧在想,那个巫术师为何要有这场戏的戏票?难道说他其实是真心喜欢看戏么?
不——那个巫术师,明显是个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不惜残害别人,犯下滔天恶行的大恶人,他所关心的,只有那些害人的咒术。
咒?
李鹤宸突然心中一动。
“是否这世上,存在某种靠舞蹈来表达的咒?”
李鹤宸道。
“古人祭祀上往往进行舞蹈表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舞蹈确实是招灵术和巫术的一种。”
凌寒道,“师兄,你是说……?”
他望向下面的那个正在起舞的伶人,“他是在施咒么?但是我并没有感到任何咒术施展的气息。”
“招灵之术,将某种东西召唤到这世间……”
李鹤宸喃喃道,“有些咒术,也许本身太过邪门,以至于我们根本无法察觉。
师弟,我有个想法,需要你帮我证实。”
“什么?”
凌寒问道。
他话音刚落,他们隔壁的包厢突然发出了什么声响。
李鹤宸冷笑一声,凑近凌寒耳边道:“我们去看看,这些人到底搞得什么鬼。”
凌寒会意,在黑暗中摸索着给李鹤宸穿上了义肢。
李鹤宸扶着凌寒的胳膊拿起了墨月剑,推门走出了包厢。
外面就是二楼的走廊,和剧场里的一片漆黑不同,这里的还有墙上灯光微弱的晶矿灯照明。
“小心脚下。”
凌寒搀扶着李鹤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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