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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到邓州县城,秋明吩咐将随军所带干粮全部送给这些饥民,饥民痛哭失声,多有跪地磕头的。
那个小村庄里也有人探头探脑,不知道这队军士是什么来路。
秋明灵机一动,大声道:“我是朝廷新任命的邓州丞秋明,正前往县城上任,各位乡亲父老可有陈情上告?”
小时候看什么戏说乾隆、铁齿铜牙纪晓岚之类,秋明总幻想自己也来个微服私访的戏码,最好遇到个什么强抢民女的恶霸,自己再把身份一露,各种打脸装逼,想想都爽到不行。
可是等了许久,秋明也没有等到传说中鸣冤告状的剧情,反而从村子里出来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一个穿着夹袄的老头摇头晃脑地道:“小小县丞而已,不知天高地厚,若是闯出祸事来,悔之晚矣。”
秋明大怒,还没等他发作,魏延已经大声叫道:“老家伙,你说什么?”
老头被吓得倒退几步,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本来就是啊,邓州的县丞好象走马灯一样三年换了十来个,你以为你就能幸免么?”
一个胖大妇人从他身边转出来,揪住老头耳朵道:“死老头子又在外面乱说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众人哄笑不已,秋明却问陈震道:“那老头说的是真的么?这个位置真的那么邪门?”
陈震道:“我在西鄂也曾有耳闻,不过个中原因却是五花八门难以尽述,听说有些是因为年末大比不合格被换,有些是得罪了县中大族被免,两个自尽的,一个被鬼吓死的。
不过我想秋明你出身军旅,又是皇甫将军的门生,应该不用担心这些。”
秋明看了看郭嘉,郭嘉笑道:“县令纹风不动,县丞却更换频繁,有趣,有趣,我们先去见见这位县太爷再做道理。”
邓州辖地虽大,县城却如西鄂一般残破不堪,日头刚刚西斜,守门的兵卒便开始安排关闭城门。
一个小兵道:“这么早就关门,要是来了商队怎么办?”
他身边的老卒道:“非年非节,哪有什么商队会到这边来?我们从早候到晚,可有一人进城?还不如早早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小兵道:“你看,那边似乎来了一支骑队,我们要不要等他们过来再关门?”
老卒搭凉蓬望了望:“啊呀,我看到有兵器在反光,只怕是黄巾残匪,速速关了城门上城楼防守。”
秋明来到邓州城下,却见城门紧闭,城上兵卒如临大敌,不知是什么道理。
魏延大声道:“城上的人听着,我们是护送新任邓州丞上任的队伍,速速开城。”
城楼上的兵卒骚动了一会,一名老卒大声往下喊道:“今日县令和县尉大人都不在城中,我等不识真假,有什么事过几天再来吧。”
魏延怒道:“放屁,我们这是上任又不是投亲,如何还要过几天,速速开了城门,我们好去城中歇息。”
不管魏延怎么说,老卒就是不肯开城,生怕他们是黄巾余党过来赚城的,秦颉派来这一百护兵和黄巾打了这么久的仗,已是骄兵悍卒,现在看见一个小县城的守门卒竟敢不放自己进去,都是叫嚷着直接攻下城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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