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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伺候在睫露身边,睫露身子弱,隔三岔五的生病吃药。
她小心也是习惯了。
近日居住在南水城。
睫露的身子更加不是往日小城堡的时候,似又弱了几分,她往日伺候也便更仔细了几分。
“好!
回去吧。”
睫露笑着说道。
“殿下您身子弱回去好生歇着,小人也便退下了。”
陆麒起身恭敬作揖说道。
“嗯,你也下去吧,明早再过来换药。”
睫露微微一笑说道。
“是!
恭送殿下!”
陆麒目送睫露离去,自己也往自己得住处走去。
陆麒独自走在回去的道路上,想的“那日夜间,见殿下一同相伴游街之人,与殿下举止甚是亲密,今日殿下又嘱咐我不与他人讲,想是那人是殿下的心上之人,还未公布,女儿家羞涩,不好意思罢了,只是殿下身子弱,晚上天凉风大,着实不该出去的,以后还是该委婉地劝说劝说。”
此后一连几日,陆麒都一早一晚的按时为睫露换药,这一日揭露的伤口已然全部愈合,只残留一点小小的疤痕。
陆麒又为结露拿来一盒治疗疤痕的药膏。
正在两人交谈之时,女使通传:“王子来了!”
睫露看去时,之见梦立身后跟着景平,两人已经入了大门,朝着睫露走来,众女使一番行礼,不在话下。
再说梦立径直走到睫露跟前,笑着对睫露说道:“荷!
听说你手指受伤了,原本是要来探望你的,只是枝雾成人礼过去不久,各国使丞还需客套周旋,因而没有及时来探望你,今日闲暇特来看看。”
“王兄快坐,你特来看王妹,王妹自是开心,但为着前日受伤之事,自不必挂怀,现在依然痊愈。”
睫露笑着说到,招呼梦立坐下。
梦立坐在睫露边上的椅子上,景平露出微笑,站在梦立身后,左右观瞧着,自己小声嘀咕“今日怎么不见冰凝。”
“痊愈了最好,以后做事情定要当心些才是,叫你总是毛手毛脚的,这回长记性了吧!”
梦立用宠溺地话语,笑着对睫露。
“是的王兄,以后再做事定然会百般小心的!”
睫露也是有点撒娇。
“你呀!
总是不让人省心的,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能照顾好自己,亏得你身边伺候的人还算尽心。”
可能在哥哥们得眼中,妹妹总是长不大又爱惹事得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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