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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仲秋,村子里便到处飘荡着桂花的香气。
馥郁却清甜,便是闻久了也不会觉得腻烦。
整洁的院子里,一个孩童正在院中石桌上临字。
孩子不过四五岁年纪,梳着垂髫,穿着件莲藕色的小褂,这般稚龄却攥着笔写的十分认真。
只不过实在是年纪太小,他几乎要匍匐在石桌之上了。
曲莲出了屋子,见孩子整个人都趴在了石桌上,只笑着摇了摇头,上前将他抱了下来。
看着孩子扬起莹白的小脸,她温柔的将他脸侧沾染的墨迹拭去,温声道,“练字自是不能一蹴而就,阿宬这般年纪不必这般辛苦。”
阿宬在娘亲怀里舒服的蹭了蹭,听了这番话却执拗的摇了摇头,脆声道,“娘亲说三舅舅在四岁时便识字逾千,阿宬怎能落后。”
一边说着,自娘亲怀中蹭了出来,又爬上了石凳,攥了笔开始一笔一划的描了起来。
一边写着,还瞅了瞅曲莲的肚子,“娘亲,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呀?”
他自小显得格外老成,不过四岁,比起两个哥哥来,却显得更加沉稳。
也只有在与娘亲单独相处之际,才会露出几分稚童才有的模样,问着这种问题。
曲莲自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虽是仲秋,石凳上却覆着厚厚的一层垫子。
便是有着身孕,小坐一会儿也不妨事。
想起丈夫十年如一日的心细如发,曲莲心中便觉的暖意融融。
此时见幼子这般好奇,她笑了笑,“你怎知就是妹妹?”
阿宬闻言便撇了撇嘴,“阿宬想要个弟弟,哥哥们总不跟我玩耍,要是有了弟弟阿宬就能教导弟弟读书写字。”
说到这里,他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可是爹爹和哥哥们都盼着是个妹妹,阿宬不忍爹爹与哥哥们失望,便盼着是个妹妹了。”
曲莲闻言,再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一手却温柔的抚着幼子的额发,温声道,“阿宬每日跟着娘亲在家里,可是有些孤单?很想与哥哥们玩耍么?”
阿宬听了,立时瞪了那双与曲莲如出一辙的杏眼,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小小的脑袋,急声道,“阿宬不孤单!
阿宬就想这样每日跟娘亲在一块儿!
哥哥们每日玩的身上皆是泥水,阿宬不喜欢!”
曲莲听了又是一阵大笑,再次将幼子抱进怀里,阿宬这一会没有再挣扎出来,只是服帖的趴在娘亲身前,看着头顶上那飘着香气的一树桂花。
喃喃道,“娘亲,你给我做桂花糖吧。”
曲莲最是疼爱这个幼子,听了他的话自是立时应允。
她与裴邵竑来到这个靠近北地的小镇已有十载。
那随她历经了艰险的长子,在腊月里一个漫天飞雪的日子里降生,裴邵竑看着那个与他长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孩子,泪洒衣襟。
因着终于得到了宁静的日子,他给长子起名为宁。
那孩子,许是随了他的性子,自小十分活泼好动。
在书桌之前,便是半个时辰也坐不住,只爱跟着他舞刀弄棒。
裴邵竑极爱这个长子,自小便不离身,去哪里都带着他。
也是随了裴家的根骨,裴宁自小便练了一身好功夫,如今便是跟父亲比试也不落下风。
次子八个月便早产,裴邵竑深夜骑马捶开了稳婆家的大门,将惊魂不定的稳婆一路拎了回来。
孩子虽是早产,却如长子一般生的十分顺当,不过一个多时辰便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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