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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和莞贵人交好,和安答应同住延禧宫的淳常在不也一样,怎么没见她欺负淳常在?”
小鹿子闻言开始数落起以微来:“入宫这么久,怎么还是个缺心眼。
这种话你是怎么问得出口的?”
然后又费劲吧啦的给她解释原因:“淳常在什么家世,安答应什么家世?再说一个答应,一个常在,谁不知道柿子捡软的捏,这也值当你拿来问。”
说的实在是不解气,拿起手边刚才吃剩的杏核,扔向了以微…
张若琪只顾着在一边笑着看他们打闹,也不出声催促小鹿子继续讲故事,反正有以微在,用不着她着急。
……
喝过补药,张若琪穿戴整齐,和以微说道:“我如今大好了,咱们去给主子请个安吧,现在不用担心过了病气给主子了。
让主子担心那么久,也该去尽尽孝心了。”
自从她想通了,又修为上涨之后,张若琪的眼睛像被剥开了一层迷雾,通透明亮,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衬着她因装病而常年苍白的脸色,显得整个人越发清冷了。
上次的气急攻心,可能是学艺不精,脉象改的不太对,林太医说她得了心悸之症,切忌大喜大悲。
心悸就心悸吧,想来现在后宫中人轻易不敢来沾她的边了。
这是病好之后第一次来给太后请安,张若琪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叫起,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病了这么久总算是好些了,以后遇见这种事切不可生气,也不要理她,只管来回了哀家,哀家给你做主。”
“是奴才不争气,让主子担心了,我问过林太医了,这心悸的毛病,只要不动念,心绪起伏小些,不打紧的。
正好以后主子礼佛有伴儿了,带着我,也让我学着修身养性。”
正说着话呢,竹息姑姑端着汤药走了进来:“主子该喝药了。”
张若琪关心道:“主子身体不舒服吗?”
太后满脸厌烦之色:“都说了只是有点不舒服,没生病,开的哪门子补药?先放那吧,一会儿再喝。”
张若琪轻笑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不爱吃药,没想到主子也一样不爱吃,今后看主子还怎么说我!”
竹息姑姑很会见缝插针,笑着道:“看吧,主子不好好吃药,若琪有样学样,以后不好好吃药了,看您怎么办?”
太后无奈:“哀家又没说不吃,就是等一会儿再吃而已,你俩可真是大胆,都敢挤兑哀家了。”
张若琪抿嘴一笑:“奴才现在也吃着补药呢,那从明天起,我带着药过来陪着主子一块吃吧,到时候奴才也算是陪主子一起吃过苦的人了呢。”
听她这么说,太后边笑边让竹息把药拿过来:“快拿过来让哀家把它喝了,可不能让她沾了边儿,有了和哀家一起吃过苦的名头。
现在都这般淘气了,要是有了这名声,谁还治得了她。”
“皇上驾到~”
“给皇额娘请安。”
“在门口就听见皇额娘的笑声了,儿子许久不见皇额娘如此开怀,可见若琪病好了,皇额娘的身体就能好一半儿。”
说着坐到了太后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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