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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夏没有机会改变他命运,刘畅也没能逃脱属于刘承彩儿子命运。
鲜红朱砂蘸满了指尖,离书上留下夺目印记,就好比牡丹初进门时,病好第一次下床后,盛装去见他时,额头用胭脂精心画那一朵小小牡丹。
小巧牡丹用金粉勾了边,衬着她雪白如玉肌肤,妩媚中又带了几分羞涩凤眼,很是明艳动人。
刘畅眼眶一时有些发热。
有种陌生,奇异感情充满了他胸臆,让他焦躁不安,愤怒屈辱到了极致。
他是不乎她,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万万不能容忍这种侮辱。
刘承彩没空去关照儿子心理感受,满脑子想都是如何牵制何家,如何应付康城长公主。
他满意地收好离书,命人松开刘畅,很是体贴地说:“你也累一整天了,让纤素来伺候你洗漱吧。”
刘畅不语。
他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疼得他连手指头也不想动一下。
戚玉珠伏裴夫人怀里,抽抽噎噎地道:“他没动过我,是他叫我把他砸晕,衣服是他小厮帮他穿好,我没做过失礼事情。”
她回忆起当时情形。
刘畅走后,她强忍着羞涩走到李荇面前问他:“李公子,你好些了么?你可要喝点茶汤?”
李荇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面红耳赤,手不受控制地抖,连茶汤也倒洒了。
她喜欢他,那次花宴,舞马献艺开始,她注意到了他,到他和刘畅玩樗蒱大胜时,她惊诧于他赌技高明之处,再到他拳打刘畅,她就再也忘不了他。
她千方百计地追随他,想方设法出现他有可能出现地方,但他似乎从来也没像此刻这样关注她。
她掌心里全是冷汗,几次想问他看什么,总是觉得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是僵硬地侧着脸,任由他看个够。
时间很漫长,却又很短暂,正当她以为她会窒息过去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你是戚家二娘子吧?”
她惊喜地回头,原来他知道她是谁。
他面色潮红,双手紧紧攥着袖口,目光有些涣散,但他脸上带着浅浅温柔笑容,她目光扫过他ll胸膛,瞬间又红透了脸。
他沙哑着嗓子,用一种她从没听过温柔乞求语气说:“我可以请你把我敲晕吗?”
她惊诧莫名。
她晓得他有些不对劲,也认得如果她按着表哥吩咐去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他叫她把他敲晕,这意味着什么?他害怕即将会发生事情,他不愿意。
他很是失望:“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是觉得你像个好人,虽然我对你表哥一家为人处事不敢苟同,但你和他们看起来真不同……”
虽然是说自己亲人不是,但那一刻她心里真很高兴。
他用简短语言委婉地向她表示,自己喜欢大方心眼好女孩子,瞧不起心术不正,比如说清华郡主那样。
她终于点头同意拿瓷枕将他敲晕,她手发抖,但她觉得自己是做一件很正确事情。
她晓得爹娘有意将她嫁给他,而此刻他需要她帮助,她只要帮了他,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亲近他,而不是成为他讨厌心术不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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