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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皱了皱眉,想不清楚贺云洲在说什么,只听得懂,学得很快。
学得很快——
反应过来之后,小女人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才意识到他的话。
“不要你亲,你、你去亲许清陵!”
秦筝又恍惚的想起刚才自己要问的。
贺云洲轻轻扬了扬唇,“哦?”
像是赌气般,秦筝狠狠的闭着唇,撇开脸不去看贺云洲。
“反正、反正所有人都说她很重要,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
闻言,贺云洲也没有动作,更没有答复。
秦筝的心又像从云天落了下来,摔碎了,所有的暧昧顷刻间化成了泡沫般。
她死死的忍住胃里的翻腾,忍住心底的酸涩,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却又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是一声轻叹,轻叹带着的是无奈,也是纵容。
秦筝抬眸,对上了一双清冷微寒的眼,眼里浮动着柔和的微光。
“所有人都说她对我很重要,那你有问过我吗?”
贺云洲静静的看着她问道。
秦筝懵懂的眨了眨眼,在消化贺云洲的意思,好像还是不能理解。
她好难受,她动了动,眉头不舒服的紧紧皱着。
贺云洲刚要动作就听到门外有些声响,是凌远的声音传来。
“三爷。”
他走过去,开门接过吩咐凌远拿来的解酒药,重新回到了秦筝的身边。
贺云洲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来喝一点。”
“不要,我不要喝。”
秦筝摇头,手紧紧的扒拉着贺云洲。
贺云洲也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有耐心,饶是如此,仍然觉得心底软了一片。
他好哄了半天,秦筝才慢吞吞的将药喝了下去。
不多时,药效发作。
秦筝就觉得昏昏欲睡,身上的燥热也一点点消减了下去。
但是她的小手还是死死的扒拉着贺云洲,整个人贴在贺云洲的身边,不愿放手。
只要贺云洲一动,哪怕药效再强再困,她都会艰难的睁开眼。
“老公,你不要走。”
如此,贺云洲索性也不动了。
贺云洲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任由她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直至她睡去。
看着秦筝毫无防备的睡颜,依恋的模样,贺云洲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她额头。
在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像秦筝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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