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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容易,但是做起来呢?这个天下,是她们说夺就能夺的吗?她也仅仅学习了一年的帝王知识,学了一些兵法,学了更上层的武功而已,那些对他来说查不多都是纸上谈并罢了。
如果天下那么好夺的话,早就有人收复这片江山了。
净舸虽然答应了上官夙,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大言不惭。
不过,她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她没有理由不信上官夙。
从一开始上官夙说要躲这个天下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了上官夙。
上官夙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她不得不去相信。
就像有些人是天生的王者一样,带着张狂的霸气。
不过上官夙身上的不是霸气,而是凌烈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灵气。
净舸看着上官夙,有些痴迷的看着上官夙,她喜欢的人,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净舸的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上官夙身上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想要她护着她的引力。
净舸看上官夙的眼神,让上官夙觉得熟悉和陌生,熟悉是那一份痴迷,陌生是,为什么净舸会这样看着她?太多的人对她有这这样痴迷的眼神,但是却没有净舸眼中的这一份痴迷来的纯粹和......得意。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是一份得意。
上官夙心底突然被什么触动,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净舸对她......上官夙收敛了一下自己惊异的心神,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净舸,道:“怎么,你似乎还是对我抱着怀疑?你觉得我只是说说而已么?”
经过上官夙这么一说,净舸才回过神来,然后摇了摇头,但是觉得还是应该说一些什么,于是说道:“如果是我自己,我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我志不在天下,我习惯了自由自在,即使跟师祖们学习了一年,我也不觉得我就能把这个天下怎么样。
但是,有你就不同,我也看不出你哪里不同,但是我知道你可以,不过现在你说我可以,那我就也可以。”
净舸面上浮起一年前的笑容,自在而悠然的自信的笑容。
“既然师姐相信我,而且还给了我一年的时间,我想师姐其实有很多已经准备好了吧。
师姐现在可以告诉我要去做什么了。”
净舸相信上官夙和上官家一定已经筹划了多年,上官夙此时要她帮她,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
从她刚到这里上官夙就来见她,就知道了现在,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她半路出家,其实还没有真正的接触政治上的事情,所以,她现在只能听从上官夙的安排。
上官夙的笑容逐渐的拉大了,她这一盘棋,已经赢了一半。
“不急。”
这一下,到上官夙悠然起来了。
她来,其实只是想确定净舸的态度而已。
不急?既然上官夙说不急,那么她就不急,她知道上官夙会有安排,上官夙都不急,也自然用不到她去急。
净舸显得也很悠然了,论天下夺天下这事情,真是急不来的。
看到净舸如此的态度,上官夙的心也放了下来,其实净舸很多时候只是需要一点点的提示,一点点的提点就可以很快的把状态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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