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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络腮胡哭喊着求饶。
飞机场那尖刀般的高跟鞋后跟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幽光,一旦暴击下来,他就算是铁蛋也扛不住啊!
要不是他裤裆里那玩意已经肿得尿不出来了,他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在他眼里,飞机场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母夜叉啊!
“大姐......大婶,脚下留情啊,这样是犯法的啊,再说了,这不是没伤着那谁......凡......凡哥的那啥部位嘛,咱有活好好说......”
金丝眼镜急忙冲了上来,急中生智伸腿插到络腮胡的两腿之间,将他的命根子护住。
飞机场站起身来,嘴角一挑冷笑说:“没伤着?这不是差点伤着么?哼,有这个想法就该死!
犯法?老娘有神经病,滚一边去,再叨叨连你一起废了,哟呵,还不让开?给老娘滚!”
她见金丝眼镜没有退让的意思,顿时就来了小暴脾气,抬腿一个斜下劈照着他的脖颈就砸了过来!
“婶子,别冲动......”
迟凡箭步上前,抬手将飞机场的飞腿拦住。
“婶子你也住手吧,咱们都是文明人,嗯,以德服人,要讲道理滴。”
他扭头跟红云婶子笑道。
“你TMD眼睛往哪里瞧?!
麻痹,想吃老娘的豆腐?作死!”
飞机场的飞腿还被迟凡架在半空中,她猛然瞥见金丝眼镜的目光似乎正瞅向她的裙底,顿时就怒骂着一个大耳刮子招呼了过去。
她受红云婶子那开裆裤的启发,也换了件裙子,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鼓捣开裆打底裤,索性就穿了件情趣内裤,这高抬腿下劈的姿势正好将她那秘境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
“发什么楞啊?真想挨抽?”
迟凡将金丝眼镜一把推开,转回身将飞机场的飞腿放下,咧嘴坏笑说:“婶子,这事怪我哈,一不小心让你走了点光,那啥,哪个爷们能经得住你的裙底风光?四眼他忍不住猫两眼解馋也是人之常情嘛。”
“哼,你个没良心的,婶子白白被他占了便宜,你也不着急?”
飞机场嗔怪地瞪了迟凡一眼。
“要不然你再扒了他的裤子把便宜找回来?”
迟凡坏笑说道。
“别......”
金丝眼镜慌忙捂紧裤腰带,生怕飞机场将他扒裤子就地正法。
“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红云婶子从络腮胡身子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冷声质问金丝眼镜。
“婶子,你这样被看得更彻底吧?”
迟凡贱笑着指了指她的裙子。
她豪放地叉着腿跨立在络腮胡的胸口,络腮胡视线的角度恰好可以欣赏到她裙底开裆裤里面的风光。
“哟呵,真敢偷看老娘的光景?好看不?回家看你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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