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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背着手在门外踱步“偏偏是你们这间营房出事,我得换个地方把你们关起来”
话到一半,却又停下了,换成他常有的那种阴沉的笑容“过了今晚再换也不迟,毕竟我们英明神武的安菲尔德上尉要亲自探询你们消失的原因。”
原来这位长官名叫安菲尔德,不是个很难记的名字。
总管拿出钥匙给他们开门,那个昨晚被强行撬开的铜锁现在完好无损“赎罪去吧,叛神之人。”
经过安菲尔德身边的时候,郁飞尘闻到了与昨天别无二致的冰雪寒意,只是多了一丝鲜血的气息。
俘虏们一天的工作开始,但今天的营房里已经有至少十人起不来身。
他们中有的是因为昨天劳累过度,难以站立,有的则是因为被鞭打后的伤口在潮湿的营房里发炎流脓,导致高烧不退。
他们在地上痛苦呻叫的时候,郁飞尘正从营门离开。
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他微微侧身回望,目光穿过重重营房,见那位安菲尔德上尉的身影伫立在一片尘埃弥漫的昏暗中,只有铂金色的长发透出微光。
总管手持皮鞭,正要驱赶其中一个人站起来。
下一刻他一转头,瞥到安菲尔德,嘴角抽搐一下,挥鞭的动作顿了顿,最终没有做出。
“这就是真理神对叛徒的惩罚。
你会流脓到发臭。”
他对着地上呻叫不止的科罗沙人啐了一口。
郁飞尘离开。
很多时候,神是借口而非真实。
这也是他始终无法对乐园里的那位主神产生实感的原因之一。
砖窑的工作还像昨天一样。
唯一有变化的或许只有那几位当地看守。
他们昨天还只是惩罚不卖力干活的人,今天已经演变成对任何看不惯的科罗沙人下手。
皮鞭声比砖块的碰撞声还要频繁。
那种牲畜一样的屈辱又出现在了每个科罗沙人脸上,但这只能招致更残暴的殴打。
午间短暂休息的时候,郁飞尘的手轻轻搭在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肩上。
“如果他背对你,”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用一块砖头干掉他,你可以吗”
他的目光看向砖窑门口拿枪的卫兵。
那男人转头,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看守手里只有鞭子,我同伴能把他们放倒,”
郁飞尘说“还差一个人,帮我搞定那两个卫兵中的一个。”
“你疯了吗”
那男人说“卫兵队会给他们报仇的。”
“那时候我们已经消失在橡山里了。”
郁飞尘说。
“你要逃走”
“不然呢”
那男人犹豫片刻,摇了摇头“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郁飞尘已经第四次听见这个答案了。
这半天的时间他都在观察自己的俘虏同伴们,找到看起来受过训练并且具有勇气的几个,但是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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