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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仿佛一眼看透安陵盛景一样的。
“臣不敢,小女不才,自小不在臣的身边,在宫里有很多的规矩她都不懂,给皇上添了不少的麻烦,还请陛下恕罪。”
“何罪之有?前几日灾民在城中游荡,朕多少的知道一些,只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朕当时已经斥责开仓赈灾,但是终究还是差点,小丫头举办的那个什么相亲的活动,可是吸引了不少人去参加,为朕拿了不少的银子,促成了不少喜事。”
皇上夸赞道,仿佛安陵梦是他的骄傲。
安陵将军听到这里,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但是——”
皇上的语气似乎从刚才的轻快变得沉重了些,安陵将军的心也跟着一抖。
“朕也知道自己的臣子们到底是真的有钱还是假没有钱了。”
安陵将军不再说话,认真的低着头听着。
旧欢如梦
“好了,你先退下吧,朕有点累了,对了,明日迎接信风使者的事情你再去跟丞相商量一下吧。”
皇上背过身,朝着窗外继续沉默。
安陵将军叩头拜谢后,带着衣服离开了。
灵犀谷里四个人坐到了一起,云妙休轻轻的靠在云逸天的后背上,呆呆的看着天空,望云卷云舒的闲时;安陵梦躺在石块上,任凭淙淙清澈泉水冲洗她那白皙嫩滑的脚丫儿;欧阳轩痴痴地看着挂在天边的如血残阳。
越想抓住的总是留不住,所以坦然的面对,才算是正道,安陵梦似乎在这里发泄了一下,沉默了一下,想开了很多的事。
“你的鞋子湿了,换上这双吧。”
云逸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双绝美的鞋子,精致的做工,上好的布料,鞋面上那行云流水的木蝴蝶栩栩如生,浅蓝的底色,似乎跟安陵梦的裙子很搭。
众人全部惊呆。
“哥哥,你什么时候拿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云妙休奇怪的问道。
“表哥,你这鞋子是妙儿的么?小师姐穿着合适么?”
欧阳轩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很不解的问道。
云逸天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笑,“喏,她的脚,就这些。”
说着,云逸天伸出自己的手掌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安陵梦目瞪口呆了,似乎除了哥哥给她暖脚之外别的男人没有碰过她的脚丫的。
安陵梦有些意外,但是还是将鞋子接了过来,想着试试。
她将脚丫轻轻的放进去,很温软很舒服,似乎这鞋底的面上多了一层软软的细细的棉,只轻轻的用手指一勾,后脚提上了,果真正合适!
安陵梦抽搐了,她似乎离云逸天最近的距离也只有今天,也又两步之遥的说话聊天!
欧阳轩心里有些小小的嫉妒,他巴不得那个给安陵梦送鞋子的人是他自己,可是他已经跟表哥说过自己喜欢小师姐,那么表哥一定不会跟他抢的,于是他又轻松了一些。
“哥哥,你怎么能随便送鞋子呢?”
云妙休有些不解,她虽然冷虽然任性,可是西夏人的风俗她是懂得的。
“携(鞋)你一生。”
云逸天依旧是安静的笑,那坚定的充满了男子气息的眼神,此时此刻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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