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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记得那时候麻雀多啊,自己嘴又馋,再加之麻雀总喜欢吃谷子,所以我就最喜欢去打麻雀,放假的时候在老家,一天到晚背着气枪在田埂边,山林边到处晃悠,几毛钱一百颗一盒的那种气枪弹,我一个暑假下来都要打几十块钱,晚上就和爷爷去打兔子。
才开始的那阵子,手每天都是酸的。
打气枪我从十一岁打到十五岁。
你俩帮我算算看,我长这么大打了多少颗子弹。
嘿嘿……算算,应该不比你两少吧,虽然质比不上你们,但量总比得上吧。”
徐子陵笑了声,继续往下讲。
“到了15岁那年,那年我身体才猛长起来,爷爷才让我拿他那把老猎枪,还是那种从前面往枪管里面装火药,再装小钢珠的老式猎枪,那枪真是重啊,比你们用的那九五式,零三式步枪重多了。
你们没见过吧,改天有时间带你们见识见识去。”
“那一年里面,都是爷爷跟在我后面,他只说去哪里打,然后我就走前面,他跟着,反正他不开枪,不提建议,打到了猎物就有的吃,没打到就没得吃。
那时候麻雀已经满足不了我了,但还是同样的嘴馋野味,所以想尽办法去打兔子啊,野鸡啊,黄鼠狼,小一点的斑鸠也打,因为我们这地方野味种类不太多啊,除了那些保护动物,就只能打他们了。
野猪那时候因为山里过度砍伐,要打的话要进深山里面,所以少去。
白天就带着爷爷养的狗,去撵野鸡,晚上就去打兔子,下套子,一整晚就睡在山里,第二天早上再下山。”
“16岁的时候,爷爷的年纪也大了,该教的也教给我了,所以从那年开始我就一个人开始狩猎,当然还是用那把老猎枪。
现在这把枪,是我18岁那年,也就是去年造的,整整花了我一年的时间才捣鼓出来的,这次才是第一次打到大家伙,平常都是打野鸡,野兔之类的,算你们有口福。
造枪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读书的时候买了很多这类的书籍,一本本看,一本本的学才造出了这把枪,当时枪管和其他钢铁部件,还是借用了我老爸一个朋友的螺丝工厂里面小车床做的,木制部分,自己用刀削的,基本上,每个部件都或大或小有改过,凯明哥,成哥,不是老弟我给你们吹牛,现在要是你给我一套专业的工具,再给我一把你们那九五自动,我保证不出一个月给你改成一百五十米以上穿十毫米钢板,你信不信?”
徐子陵说完了自己的故事,还不忘给个两个下了个坑。
“有了狮子这个武器通,自己这样的能力到现在,有机会的时候是可以慢慢的显示出来了。”
徐子陵心想。
杨凯明和李成一听徐子陵这话,两个人眼睛一亮,异口同声的问道:“当真?”
“马马虎虎,能将就。”
徐子陵谦虚了一句。
“那好,这事我记着。”
杨凯明双手相互拍了一下,“接着来说说我,等下你小子又怪我这做哥哥的不通透。
我家现在在市里,省军区里面,我爸和成子他爸原来在一个部队,直到成子他爸转业才分开,所以我和成子也是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
到今年,我爸又调到了你们这里,这不,我和成子才双双转业到这里了。
老妈做生意的,自己开了个小公司;我下面还有个妹妹,比我小三岁,在你们这里星辰大学读大一。
至于老一辈都不在这里,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自己则和成子一样,现在在市里干特警,是单身一个。
好了,我就介绍完了。
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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