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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长安,也许能够保全吧。
李恪长的高大英武,与太宗皇帝年轻时十分想象,三十多岁的他眼神里已经有些风霜,他笑了笑,“三哥知道,只是三哥就算想出京,又谈何容易呢。
本朝自立国以来,虽然开始也有皇子公主们统军掌兵,可自玄武门后,又还有哪个宗亲真的能够拥兵呢,就算是外出任职也不可能,这与前朝杨隋之时根本不同了。”
隋朝时,虽然几位皇子没有分封就国,可实际上都是担任一方的大总管,各统军州数十,拥兵无数。
虽不分封就藩,可实际上亲王们的权力却远比汉晋分封时的还强。
到了本朝,尤其是经历了玄武门之后,太宗皇帝对于宗室的态度就谨慎了许多。
宗室虽然封王,可不再有封国,连采邑封户也不能直接管理,更别说拥兵了。
哪怕朝廷授封官职,但也基本上都是虚的,不管是授封都督也好,还是授封刺史也罢,都是遥领,还没有哪个宗室能够出京到地方上真正任职视事呢。
李恪就算想出京,也不会有机会的。
他就如同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其实根本没有自由可言。
曾经极得宠的魏王泰,去年死了。
而曾经的太子承乾,更是早在数年前就死了。
朝廷对李泰的死,说是因心情抑郁,病死。
可李泰被贬废十几年,早不死晚不死,去年却死了,年纪却才三十五,这个结果李恪是不相信的。
他更愿意相信一个传闻,李泰其实是被皇帝派人害死的。
也许下一个就到自己了。
这就是身为皇子的悲哀吧,尤其是如今自己还是皇兄,一个在朝野百姓心中威望很高的皇兄。
他笑着摇摇头。
“你跟这个李逍很熟吗?”
高阳扑哧一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三郎确实是我的情郎。”
李恪听了面色不太好看。
高阳又道,“曾经的。”
说完,她加了一句,“现在我正要让他再回到我身边。”
李恪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也不想知道了,不过以后收收心吧,我知道你也很抑郁,可再放纵自己,也并不能改变什么,这样做贱自己,又有何用呢。
有时我也想学学那几位兄弟,飞马斗犬,从此过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日子,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他们一样,不管是本性如此,还是只想自污,我都做不到。”
“哥,我明白你。”
“十七娘,三哥也明白你,我们都不自由。
可我们不能因此,就放纵自己。”
李恪说完,望着宫外的长安城,叹声一声,“有空把李逍带来见见我。”
“可以,不过李三郎这人有些特别,他并不热衷权势富贵,虽说他是个小地主,可有时却又洒脱的让人惊叹,就算你贵为吴王,可也不能让他折腰下拜。”
李恪听了大笑几声。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不过越是如此,我却越喜欢这人了。
他不愿意来见我,那我就亲自去见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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