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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纳闷地摸了摸下巴,迎上李荇和潘蓉:“到底怎么了?为何一个个都是见了鬼样子?”
李荇铁青着脸不说话。
潘蓉笑得打跌:“不是见着鬼了,而是见着鬼遇上了都会害怕人了。”
人不要脸,鬼都怕,清华郡主果然够不要脸,竟然请了人家妻子来观赏……因见李荇脸色着实难看,便笑着上前揽了他肩头,笑道:“别生气了,这算得什么?有人为了偷香,连尿都可以喝。
他家这是有传统。”
他说是刘畅父亲刘承彩。
刘承彩当年也是翩翩少年郎,貌美多姿,很得女人喜欢,却娶了戚夫人这样悍妒女子,根本不敢靠近身边任何一个侍婢,他不甘心,于是便与戚夫人斗智斗勇。
他看上了一个年轻貌美侍女,盘算良久,趁着戚夫人洗头时候,假装肚子疼,把那侍女召去,还未成其好事,戚夫人也听说了他肚子疼,立即飞奔而至。
刘承彩无奈,只得继续假装肚子疼。
戚夫人便按着偏方将药扔到童子尿里去,让他吃。
他没法子,只好吃了下去,这场风波才算免了。
经过多年,这事仍然是京城上流圈子里笑料之一。
旁人眼里,不过是风流韵事一桩而已。
李荇歪了歪嘴,道:“还请世子爷和尊夫人说一声,去劝劝我那死心眼表妹。”
潘蓉这才后知后觉地道:“是哦,她别想不通。
走吧,先去找人。”
蒋长扬隐约猜到水晶阁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多言,抿紧了唇,默默跟二人身后,不多时,突然道:“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就不和主人家道别了。”
潘蓉忙挽留他:“别呀,好玩儿还后头呢。”
蒋长扬摇摇头:“与人约好,不能失信。”
潘蓉立时将刚才答应李荇事情抛脑后:“我送你出去。”
蒋长扬伸手止住他:“不必,你去做正事要紧。
过两日得了空,我自会来寻你。”
见蒋长扬走远,李荇问潘蓉:“这是谁?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我看他手上有老茧,经常想去握刀,从过军么?”
“还杀过人呢!”
潘蓉夸张地喊了一嗓子,敷衍道:“是一个世伯儿子,他平时不喜欢和我们这种人厮混。
走罢,走罢,去得晚了你那表妹又要想不开了。”
二人一道往宴席处去寻白夫人不提。
却说水晶阁内,已经穿戴整齐刘畅沉着脸立床前,冷冷地看着发髻微乱,衣冠不整,露出大片雪白,施施然仰卧榻上清华郡主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华郡主早就从被两个男人偷窥刺激中恢复过来,懒洋洋地将黄罗抹胸往上提了提,翘起*来左右打量了一番腿型,越看越满意,淡淡地道:“怎么回事?你又不是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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