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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两人阵营不同,小胖子真想找马文才喝两杯。
“哦?若是如此,那马公子又从何而知呢?”
沈琂不傻,韩扬所写的两首诗她都看在眼里,尤其是替周荣所写的那首,意境不凡,绝不像是一个顽劣之人能写出来的。
“这——”
马文才被沈琂戳到了痛处,要问他从何而知?当然是因为他被韩扬作诗嘲讽了一顿,可眼前这么多人,他马文才总不能自爆丑事吧。
从别人嘴里传出去,可以叫谣言;可要是自己亲口说出去,那就是事实。
马公子才不会自毁声誉呢。
他眼珠一转,指着桌子上的宣纸说道:“他有没有文采,一试便知。”
那是沈琂写下来考验他们的,此刻却被马文才用来刁难韩扬。
“嗯......也好,”
沈琂略作考虑,答应了下来。
一来她和韩扬也没有什么关系,若是拒不接受,容易让人说闲话——为什么我们必须对下联,而他不用;二来沈琂也对韩扬有几分好奇,想藉此看一看他的真才实学。
也许诗有抄袭,但这个上联是自己亲手所写,总不能有迹可查。
“沈姐姐,你真要让他去啊,”
沈琂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个小脑袋,俏皮的说道,“沈姐姐的上联太难了,我猜他肯定对不上,那姐姐会不会失望啊。”
若是韩扬能看见,定会发现这个小脑袋的主人正是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宁妹妹。
小丫头像是看透的沈琂的心思,痴痴的笑着。
“你还说,要不是你出的什么鬼主意,我怎么会如此为难。”
沈琂眉头一皱,吓得小丫头也不敢说话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祝韩扬好运。
韩扬也是明白沈琂的处境,之前他也答应周荣要帮她一把,此刻也不磨蹭,大步来到了桌前。
韩扬看了一眼宣纸,沈琂的上联是:“河里荷花和尚摘去何人戴。”
想了一会,韩扬提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片刻后,韩扬放下笔,回到了周荣的身边。
“这么快?”
众人有些吃惊。
“我看他是不会写吧。”
马文才冷笑一声,拿起宣纸扫了一眼,却是愣在了那里。
宁小丫头看他没了动作,跑过去把纸夺了过来,开口念到:“情凝琴弦清音弹给青琂听。”
“哇,姐姐,这个大哥哥要弹琴给你听。”
小丫头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失声喊道,嘴角却是浮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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